已经空了,防潮垫上留着一道淡红色的痕迹,像极了魂火灼烧后留下的印记。心脏猛地一沉,她摸出战术刀掀开帐篷帘,晨雾里隐约能看到一道瘦小的身影往雨林深处走,颈间的地脉印记泛着微弱的光,像颗快要熄灭的星。 “阿澈!”黄秀丽喊了一声,声音在雾里散开来,却没得到回应。她刚要追上去,身后突然传来苏念的脚步声——女人手里攥着青铜卷轴,脸色比昨晚更白,眼底还带着未消的疲惫。“他凌晨三点就起来了,”苏念的声音有些哑,指了指防潮垫上的红痕,“我看到他用指尖的血在卷轴上画符文,像是在……召唤什么。” 黄秀丽的指尖顿了顿,昨晚阿澈藏在睡袋里摆弄玉佩的画面突然浮上来,还有那句模糊的“弹道尽头的吻是诱饵”。她没再多说,把弹壳往领口塞了塞,握紧战术刀就往阿澈消失的方向追,晨雾打湿了她的作战服,后...
弹道再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