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怎么搞成这副模样,谁欺负的?我帮你教训去” 苍澄怜爱的摸着泽砚顶,身上还有未散的酒香。 “师伯,大师兄打我” 泽砚嗓音带了哭腔,抱着她的苍澄肌肉一僵,脸上露出一抹尴尬。 “师伯心疼你,但温师侄嘛,好好听话,争取少挨打” “安祁,送你师妹回去” 苍澄僵笑着推开泽砚,不动声色藏起袖中书信。 难怪楚卿莫名奇妙让她不要插手归宁峰的事,原来小师侄是到叛逆期了啊! 那没她事了,孩子嘛,总有欠打的时候。 苍澄翻身埋进梨花中的功夫,眼角余光瞥见去而复返的徒弟。苍澄用手撑着胳膊趴在树干上瞧着安祁: “那么快?修为有长进” 安祁掩唇轻咳,背在身后的手拎出一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