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,可她的心跳快了一拍。 她早听说过这个鼎鼎有名的诗人,现在他站在她面前,歪着头,笑着,说特意来认识她。 “拜伦勋爵,” 她开口,“您的诗歌真是太流行了。 我在哪里都能听到。” 拜伦笑了。 那笑容很轻,可眼睛里那点亮光闪了一下。 “恐怕还有对我作风不佳的评论吧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懒洋洋的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 可他的目光落在玛丽脸上,等着她的回答。 玛丽看着他。 她忽然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说这个人“疯、坏、危险” 。 他不是那种板着脸、端着架子的傲慢,是另一种——松弛的、漫不经心的、像猫一样蜷在阳光下、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