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地方,有两个浅浅的脚印。 他忽然想起刚才她说的话。 不公平。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不是愤怒,是委屈。 不是那种“凭什么别人有我没有” 的委屈,是那种“我明明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够” 的委屈。 前者是因为贪婪,后者是因为不甘。 一个是想得到,一个是要被证明。 证明自己值得,证明自己不是命运的弃儿,证明即使没有家世、没有背景、没有靠山,她也能靠自己的努力走到高处。 傅征的眸色越来越深,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,在月扶光的身上到底生了什么,她会这么委屈难过。 傅征抿着唇,朝台走去。 他走了几步,停下来,偏头看了一眼操场东南角的方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