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,血光凸起,散出渗人的红色。 各种医疗器械都在不断的出滴滴的声音。 医疗人员面色焦急的开口:“这鲜血就好像岩浆一样,之前到底是谁给输得血?这几年,每一天都在加剧病情,并且就连止疼药也止不住那种痛苦。” “吓……吓……” 那戴着氧气面罩的男人,满脸的狰狞之色,似乎正在怒吼着。 疼痛让他连睡觉都成为了奢望。 最开始,只是一个月才会痛一次,然后逐渐的加剧,直至半个月,一个星期,到了现在,甚至是两天一次。 那种疼痛让他恨不得去自杀,但偏偏又没有这个勇气。 苏清璇看到这一幕,对着一旁的医生询问道:“是不是再次找到同样的血源,他就能够恢复了?” “不能。” 医...